:“没错,你同他感情好,他也曾救过你,帮过你这些都是事实。母妃不是不明辨是非之人,只不过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哪里还容得下你感情支配做主?况且,这么些年来你一直为他办事,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有天大的人情也该还清了。”
“还清?”白渊冷笑一声,“好,就算还清了,那我也不想。我对那个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
“混账!”淑妃气得不行,伸手指着白渊,狠狠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说的什么糊涂话。”
“是母妃您逼我说的,我早前就说过,我对这个位置没有兴趣。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母妃难道你不懂吗?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是却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原本应有的那些快乐!”
“我连这些都得不到,我要这个位置有何用?”白渊说罢,看了淑妃一眼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