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禹冷冷扫过二人的面庞,“你们说沈翊意图逃狱,意图谋害朕,可是到现在连个确切的证据都没有拿出来。”
“依朕之见,禁足沈翊三个月让他在府中好生反省,除了先前朕的口谕之外再罚他去民间服务百姓,朕相信他一定会有所悔改。”
听见白禹这样的话,让白昭着实有些恼怒起来。
冷笑一声,他抿紧了嘴唇什么也没再说。
白禹有心偏袒,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这对沈翊的惩罚根本算不上什么,对沈翊而言或许还能称得上的好事。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朕也乏了。”白禹扬了扬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众臣起身告退,白昭和白渊阴沉着一张脸快速地离开了皇宫。
刚出了午门,白渊一钻进马车便立刻嚷嚷起来:“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白昭眼眸下垂,双手交握,整个人铁青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