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症,就是我五圣教中最精通医术的在和他交流后都拜服不已,而且他也不吝惜将他自己所学倾囊相授,一点都没有藏着掖着的坏习惯,就这样,他先慢慢的折服了教中诸人,然后就留在了教中。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就是我每天和他斗法的日子,我经常将蜈蚣啊、赤练蛇啊、蝎子啊、蟾蜍啊什么的塞进他的被窝里,结果不仅一次没吓到他,反而全都被他给炮制成了药物,甚至还对我说量太少了,可以的话多塞点,然后我被师父好一顿训。
但不知道怎么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我突然发现只要看到他在那分拣药材、炮制药材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开心,我能趴在窗前就这样看着一天都不觉得累。后来,在过年的时候,我在他的酒里吓了最烈的春药,然后将他灌得七晕八素后将他扶到了我的房里。”
柳睿双眸瞪的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惜缘,等等,一般不是男的给女的下春药吗,怎么女的给男的下春药,这、这到底算什么,柳睿感觉自己转不过来了。
“我的母亲为了追求幸福敢和男人私奔到苗疆,就算死都没有后悔,我强上我喜欢的男人又有什么。”看着柳睿的表情,惜缘翻翻眼睛满不在乎的说道,“柳姑娘啊,不是我说你,看到一个好男人而且你又喜欢的话就赶紧去抓住,不要害羞什么的,女追男,隔层纱。”
柳睿低下了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女流氓,女流氓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厉害的女流氓。
看着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柳睿,惜缘摇摇头,继续陷入了甜蜜的回忆中:“想起第二天他那震惊的表情,我当时就好笑,但没想到的是接下来
第四百二十五章 雾里看花(三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