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说:“你还真把警察局当成抓鬼驱邪的道场了啊?”
我一想自己的要求确实过分,也就不在说话。
到了警局,我被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关进了单独的小屋里,晚上的时候贾队长来了一趟,估计下午的事刘警官已经和他说了,所以他也没问我,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又匆匆地离开了。
看得出,贾队长也在有意在和我保持距离。
谁愿意和随时会被鬼要了命的人一起待着?要是我,我也不愿意。估计他们现在把我当成了烫手的芋头,恨不得早点扔掉。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大概在十二点的时候,我哥突然来到了警局,说接我回家。
刘警官亲自给我办的手续,领回物品后,又把我送出了警局。她脸上带着歉意,欲言又止,好像是在做什么思想斗争。
看她这幅神态,我也猜出了个大概,肯定是贾队长的申请没有批下来,可想把我这灾星甩了,可也没必要迫不及待,大晚上让家人把我接走吧?
“回去后尽量不要远行,有事我们会随时传唤你。”刘警官说。
“好。”我有气无力的说。
在我哥开着车就要走出警局大院时,刘警官又追了上来,她递给我张纸条,说:“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可以打给我。”
看着刘警官离开的背影,我有点失神,在回家的路,突然我心头一怔。
难不成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