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都活了,一个个脸色惨白,咧着血红的大嘴对我笑,笑得全身哗啦啦直响。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汗如雨出,全身更是酸疼无比。
转头向床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凌晨三点多。
大眼呢?
忍着浑身酸痛从行军床上起来打开灯,灯光乍现刺的我眼睛睁不开。当时应了房间的亮度,发现大眼确实不在房间。
这大半夜的他去哪里了?上厕所了?
我忍不住好奇从房间出来,厕所里没人,站到楼梯口往下看,楼下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喊了一声大眼的名字也没人回应。
我有心想下楼去看看,想起刚才作的噩梦,又把伸出去的脚缩了回来。
返回房间,拉开窗帘,窗外月朗星稀,昏黄的路灯下连个人影都看不到。我莫名的感到紧张,忙用手给大眼打电话。
“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
我吓了个精灵,将手机挂断。刚才是什么声音?很熟,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四下回顾,最后在大眼床上看到了一步手机。
我又拨打大眼的手机,稍倾片刻,手机就又发出了令人揪心的铃声:啊哦……啊哦诶……啊嘶嘚啊嘶嘚……
是龚琳娜的《忐忑》。
你大爷的可吓死我了,大眼这铃声也是够唬人的。
心神稍定,我满脑子都是大眼去了什么地方。半夜出门也该带着手机才对,而且床底下还有他的锃亮的皮鞋,外套和裤子也挂在衣架上。
大眼没出门,他还在房间里。
“大眼!”我喊了一声,
第021章 棺材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