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绕着走,如果张小海再住我家被村里人知道了还不说我家是撞邪收容站?
大眼说:“就让小张先住下吧,怎么说他也和这件事有关,明天咱们去找赵有德时,正好把他也带上。”
既然大眼这么说,我也不好再坚持。
到了晚上十二点整,大眼说在听听收音机看能不能找到鬼电台,有大眼和张小海作伴,我心里倒也不怕,搬了张桌子放在屋子正中,又把收音机放在了桌子上。
刚要打开收音机,大眼伸手拦住,说:“等等。”他从灰布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蜡烛点上,立在桌子上,又去把灯关了,说:“开始吧。”
被大眼这么一闹,我不禁有点紧张,大眼和张小海的脸在跳跃的火苗下忽明忽暗,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诡异,特别是张小海,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收音机,都成了对眼。
我深吸了口气,打开收音机地开关。
嗤嗤……
轻轻扭动调台条开始寻找那个鬼电台,在原来鬼电台的频道只有嗤嗤的盲音,没有频道。我继续扭·动调台条,电台很多:买假药的,心灵鸡汤,夫妻夜话……各种各样的电台有十多个,可唯独没有讲鬼故事的。
噔!
不知道是谁碰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蜡烛倒了掉在地上。刹那间,房间里漆黑一片,空气中充满了难闻的烧蜡味。
我心里一紧,问:“谁?是谁把蜡碰掉了!”
“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