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苗苗唱的歌词的大意说了一遍,说:“这首歌是你们教她的吗?”
三叔愣了半天,然后摇头。
我说:“你说会不会昨晚给苗苗叫魂,把鬼给叫回来了?”
三叔伸着脖子看了眼院子里的苗苗,说:“不会吧。闹鬼也该是晚上,这青天白日的闹什么鬼?”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刺的眼睛都睁不开,觉得三叔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起身说去趟厕所,然后借机给大眼打电话,虽然大眼给我招了一顿暴打,但他驱邪避鬼确实事实。
电话响了三声,然后挂断了。
我骂了句脏话,然后又给琴姐打电话,结果电话一通是个男人接的,语气不善的问我是谁。我立刻想到对方可能是琴姐的丈夫,在想到那天差点发生的事,我立刻心虚的说打错了,然后将手机挂断。
从厕所出来,抬头看到苗苗正冲着我笑,也许是心里作用,我总觉得苗苗的笑容不像她这个岁数该有的笑容。
仰起头,透过茂密的树叶,天上除了毒辣辣的太阳,连丝云彩都看不到。我感到有些头晕,在看世界满是白晃晃的。
苗苗向我跑了过,说:“安子哥,娃娃的头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