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拿着菜刀全村追他,原来是想上天没上去,又给掉下来了。
三婶边哭边说,三叔是怎么打的她,身上有多少狐狸精抓的伤痕,亲的嘴印,之前出车也找过女人,她原谅了,现在不但又找女人还敢打她……
诸如此类,说了一大堆。
最后我爸看着我问:“安子,你三叔这次出车有没有找?”
我没法回答,说找了,自己又没亲眼看见,说没找,又是刻意隐瞒,甚至还会被认为是包庇同伙。
所以憋了半天,我才一推二五六,说:“我不知道。”
“你三叔呢,把他叫进来。”我爸说。
我忙将蹲在屋外门口抽烟的三叔叫进来,三叔像个做错了事似的孩子,蔫头耷脑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并不时偷瞧三婶几眼。
“老三,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错了。”三叔声如蚊虫。
得,他终于承认了。
三婶气的站起来跃跃欲试又想上去挠三叔,三叔吓的想往外躲,我爸拦着三婶,我拉着三叔,一时间好不热闹。
“咯咯……”
清脆的笑声,让所有人顷刻间都安静了下来,然后齐刷刷的看向苗苗。
苗苗坐在沙发上抱着大布娃娃,两条腿一晃一晃的正在看着我们笑。
我们足足愣了有十几秒,我爸才说:“弟妹,你先坐下,你听我说……”
借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说,我爸对三叔是开展了广泛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然后又深入讨论了一些社会上存在的问题,和三婶自身的问题以后,终于让三叔他们两口子化干戈为玉帛
第059章 我非阉了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