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没见,不就是红衣服,长头发,脸白青白青的,还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么。”
这话听着耳熟,一想才知道大眼把我的话又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我问:“那你为什么刚才说没看见?”
大眼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故作神秘的说:“有些鬼看见了也不能立刻说出来,不然容易招灾。荒郊野外孤魂野鬼多,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能乱说话,你以后出门见到脏东西,也千万别乱说话,否则容易让他们跟上你。不过你也别担心,刚才那女鬼只是游荡在阳间的孤魂,既然走了就没事了。”
孤魂野鬼?没事了?
这话大眼好像对我说过好几次,可每次“没事之后”我依然撞邪。
我看向躺在坟头的三叔,他满头满脸的土,牙关紧闭,嘴唇直哆嗦。我问大眼三叔的情况,大眼把手中的红布揣进三叔的怀里,说缠着三叔的女鬼想吸新坟里的阴气,鬼的阴气越重,越厉害,她不想被送回去。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他已经把女鬼的阴魂裹在红布里。
一听红布,我才想起自己手里也攥着一块红布,刚才女鬼并没有动我,是不是因为红布的原因?
大眼从花圈上折了一段高粱杆,挑着三叔吐出的秽物,说:“安子,你看看,你三叔晚上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