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驴会不会成精我不敢确定,但我今天确实被毛驴吓得不轻,而且胸口还隐隐作疼。
上次来牛彤彤家,毛驴是撒着欢的“欢迎”我,临走时又流着眼泪给我“送别”,今天为什么会追着我满大街跑,还踢我?
这是不是太古怪了,莫非我身上还有不干净的东西?可大眼已经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自己已经没事了啊。
我躺在床上宽慰自己,不要自己吓自己,也许一切都是巧合,大眼在黄家庄的所作所为我是亲眼所见的,没有一点虚假。
这样一想,心里踏实了很多。困意袭来,没一会就是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个梦,梦到有个人倒骑着毛驴在院子里溜达,时不时还会骑着毛驴走到窗户前,隔着玻璃往里看,还向屋子里招手,示意我出去。
可当我想看清楚是谁的时,毛驴就开始翻着嘴唇如号丧一般嘶叫。
我猛的从梦中惊醒,坐在床上看向窗户,发现窗帘拉着,牛彭彭也已经回来,躺在床上睡觉,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
我重新躺下准备继续睡觉,忽然外边响起了“啊呃,啊呃”的驴叫。
原以为叫两声会停下来,没想到却断断续续的叫了好几分钟。我忍不好奇,穿鞋下地,掀开窗帘往外看,借着水银泻地般的月光,看到驴棚前还站着一个黑影子,院子的大门也敞开着。
是牛学义回来了?
我莫名的感到尿急想上厕所,便出了屋子走到门口,看到黑影子正用手在轻轻抚摸毛驴的头,毛驴好像也很受用,也不叫了。
“叔,你回来了?”我问。
第104章 三个小孩(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