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米,此时天气炎热,刘警官上身穿的是件系扣子衬衫裙,顺着她的肩胛骨正好能将衣服里面的情况看了个大概。
沟挺深,又白又嫩皮肤被白色内衣包出的弧度,让我嗓子发干。
美好的事情总是很短暂,下了楼梯,将刘警官送出棺材铺,我又在大眼棺材铺待了一会。大眼对我说,往四川运尸体的事已经定下来了,明天晚上十二点准时从殡仪馆准时发车。运尸体的车矿上也已经准备好了,是辆冷藏车,可以防止路上尸体腐烂。
总之一句话,我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人准时赶到就行。他对我唯一的要求是,回家后好好休息,晚上好卯足精神开车。
我问大眼为什么要在晚上十二点发车,他说晚上阴气重,最适合带客死他乡的阴魂上路。
我又问他明天自己什么时候来合适,他说晚上八点之前就行。
闲话少叙,离开大眼的棺材铺,我开车回到家,先把那块可能价值不菲的“原石”锁进柜子收好,然后又好好的犒劳了自己一顿美食,吃饱喝足后倒头便睡,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然醒。
把一切收拾妥当,我又给我爸说了声,自己要出去跑趟活,然后就到镇上坐车赶往了县城。
赶到大眼棺材铺时才下午的六点多。
我迈步进了棺材铺,见大眼正闷着头打扫棺材铺的卫生,就说:“大眼,要出门好几天,你打扫卫生干什么,回来后又是一层土,你这不是瞎勤快……”话未说完,大眼抬起了头。
我立刻愣住,然后吃惊的问:“你,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