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可二楼卧室里亮着灯。我快步进了琴姐的烟酒店,见琴姐没在一楼,我立刻顺着楼梯往上走,边走边说:“琴姐,你在吗?”
“谁啊?”楼上先传来琴姐的声音,然后她很快出现在了楼梯上,她笑着说:“弟弟来了啊。来,快上楼。”
我忙说:“不用了,我东西呢。我还有事要立刻走。”
琴姐给了我一个妩媚的眼神,说:“弟弟,你就别装了。”
她的话让我有些蒙,我装?有么?我只是来取寄存在的东西而已,有什么好装的?
琴姐又说:“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我不懂,姐是过来人。”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什么意思?”
琴姐从楼梯上走下来,从我身边经过,然后径直走到了烟酒店门口,她先欠着身子对外看了看,然后拿起铁钩子,直接将卷闸门“哗啦”一下给拉了下来。
我吃惊的问:“琴姐,你关门干什么?”
琴姐将卷闸门锁好,一脸笑意的说:“死样,还给我装。”她扭着腰款款向我走来,拉起我的胳膊,说:“上楼吧。我都准备好了。”
我更加不解,问:“你准备好什么了?”
琴姐用胳膊肘顶我的腰,顶的我痒痒,她说:“小弟,你要在这样,那可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