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黄海气愤的说。
我和大眼只是笑了小,也不好发表个人观点,毕竟我们是外人,话说的不对容易招人烦。黄海开始像个怨妇似的说东扯西,把最近他遇到的糟心事,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讲给我们听。
大眼则事不关己的迈步在西祠堂原址丈量,可又不像是丈量尺寸和步子,因为他走出几步后,又会按原路退回来,以他刚才拔草的地方为中心,四面八方反复的走。
忽然黄海发出了惊疑声:“咦?”
我立刻看向黄海,问:“怎么了?”
“大眼师傅的步子和前段时间来的一个人步子一样。”
大眼立刻停下脚步,问:“也有人来这里走过相同的步子?”
“对。是个很邋遢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头,还留着长头发是,头发在后面扎着辫子,就像个老变态。”
我心中一动,黄海说的人不是鬼七么,他来干什么?再想到他饲养的那只大黑猫,我浑身一颤,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会是鬼七吧?
大眼忙走到黄海身边,问:“他除了丈量步子,还做什么?有没有说什么?”
黄海说:“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他是黄德彪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