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口子已经抱着孩子跑出了老远。
大眼歪着脑袋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我继续捂着脸,怒不可赦的说:“神经病。”
大眼笑着说:“他们肯定是把咱俩当成鬼了。”
我看着大眼两个不同凡响的大眼珠子,本想损他几句,又觉得没意义,叹了口气说:“真是倒霉。”
大眼乐呵呵的从墓碑前捡起一个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说:“不过这也正好说明,墓地白天也不太平。没准儿每块墓碑下面都住着一个鬼魂。”
刹那间,我想起了赵有德搬家时的情景,忙四下回顾了一圈,目光所及,满眼都是野草和墓碑,一回头,发现大眼紧贴着我的脸,像和苹果有仇似的翻着白牙大口咀嚼,汁水四溢。
咯吱!咯吱!
我忙后退几步,说:“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嘿嘿。”大眼怪笑两声,说:“苹果这他娘的好吃。”
咯吱!咯吱!
我顿时觉得头皮发麻,盯着他不断咀嚼的嘴巴,张口结舌的说:“大,大眼,你别吓我。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要不要尝一口?”大眼将半个苹果递到我眼前,我立刻吸了一口凉气,被咬过的苹果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质腐烂,而且我还发现大眼脚下竟然没有影子。
我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一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