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赶了好几步别说鞋,连他的腿都没有碰到。
我又用胳膊碰大眼的后背,顿时感到了坚硬和潮湿,细细感受,立刻惊得我松开手。睁开眼一看,顿时惊骇异常。
我前面根本不是大眼,而是砖墙,从裂开的墙缝里钻出了一条性状诡异的树根,难道我刚才抓的一直是树根?
可大眼呢?
我忙左右张望,两边是看不见黝黑而看不见尽头的走廊。大眼不见了,这是他第三次消失了!
咳咳……
身后突然,传来了咳嗽声。
我猛的转身,立刻惊得连连后退靠在了墙壁上。在我身后的墙根地下蹲着一个老太太,她的脸如树皮满是沟壑,干瘪的嘴巴里吸着发白的草根,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却深不见底。
老太太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问:“小伙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你……”我本想问她是谁,可又觉得多此一问,她除了是鬼,试不了别的东西,我改口说:“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