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打铁,再把那台熊猫牌的老收音机也卖掉。
我哥说过,那台收音机是老古董,如果赶上好行情,买个十万八万不成问题。所以我对熊卖牌的老收音机给予了厚望。
开车赶到棺材铺,大眼已经关门歇业,可二楼却还亮着灯。我从车上下来,刚想喊大眼开门,发现烟酒店的琴姐正坐在店铺里看着我。
我立刻想起当初她勾引我,被她男人堵在店里后,她大喊我非礼的事,要不是当时我够机灵从二窗户跳下来,现在估计会被当流氓关在监狱里。
“老弟,你过来。”琴姐向我招手。
她竟然还有脸给我打招呼?
惹不起我躲得起,所以我没理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棺材铺门前砸门。
咣!咣!咣!
“大眼,开门。是我,安子。”
咣!咣!咣!
我砸着门,又回头看了眼烟酒店,见琴姐正站在烟酒店门口看我。我继续喊:“大眼,大眼……”
咣!咣!咣……
大眼回应:“哎,别砸了,别砸了……”
过了很久,我才听到棺材铺里响起了脚步声。
哗!
卷闸门被提起了一半,还没看到大眼,我立刻闻到了一股胭脂般的香味。我低头钻进去,随口说:“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