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相互指责。
我和大眼一起盯着茶几上老收音机的残骸长吁短叹,大眼沮丧的说:“完了,彻底完了。一分钱都没了,都怪你。”
此时,我从重大损失中回过神来,气呼呼的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最要紧的是怎么弥补。”
“只能明天一早去找修电器的看看。”他拿起收音机的壳子,又说:“外壳都摔坏了,即使修好也买不了几个钱。”
此时,我不但恨大眼,后悔的更是肠子都青了,这叫什么?鸡飞蛋打。
因为第二天要去修收音机,当天晚上我就住在了大眼的棺材铺,他睡床,我在地上支了张行军床。熄了灯,我和大眼开始在黑暗中长吁短叹,并不时还会指责对方两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在郁闷中睡了过去。
在半睡半醒间,我看见一个身材妙曼的女人推门走进了房间,直接爬上了大眼的床,然后女人边脱衣服脱边和大眼热烈的亲吻,最后女人一丝不挂的坐在大眼胯上,像骑马一样欢愉的上下颠簸,大眼则发出驴吼马鸣般激烈的叫呐喊声。
这一幕和看小·电影一样令人血脉膨胀。
这是梦吗?为什么会如此的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