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甩开了她的手。琴姐说:“老弟,你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不关你的事。”
琴姐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说:“怎么,还生我的气呢?”
这不是废话么,上次我差点被她老公堵烟酒店里,当成强·奸未遂的流氓,我要不生气那不真成了没心没肺的二傻子了。
可这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也不好和她争论,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从没发生过。
琴姐又说:“别生气了,那件事我以后在好好补偿你,现在我要先和你说件别的事。”
“什么事?”
“就是刚才他们议论你的事。”
“他们议论我什么?”
琴姐看了下左右,小声的说:“你跟我去店里,在外面说不方便。”
我忙摇头,说:“不去,你不说就算了。”
亲姐笑吟吟的说:“你还怕我吃了你?走吧,咱们在一楼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事?”
“关于大眼的。你要是不去,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琴姐的话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关于大眼的?大眼能有什么事?再看琴姐的表情,好像还和我有莫大的关系。
我沉吟了片刻,说:“好,我跟你去烟酒店,不过你可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