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告诉刘警官,可又觉得话题太暧昧不合适,便说:“应该是撞邪了。但具体原因还不清楚。”
“那大眼知道自己撞邪了吗?”
“我不清楚。”
“不清楚?”
“我是说我不知道,大眼有没有发现自己撞邪了。”
“陈安,大眼帮过你,他撞邪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我说:“那是肯定的,我们初中还是同学。”
刘警官“嗯”了一声,说:“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和我说,千万别客气。”
我不禁腹诽,心说刘警官为什么对大眼这么关心。挂了刘警官的电话,我开车回到了棺材铺,然后叫上大眼开车前往市区。
到了维修店,收音机还没修好,我们只好又在店里继续等。在这期间我一直暗中观察大眼,他脸色白中透黄,一脸的病态,精神也很萎靡,不停的打哈欠,还不停的走神。
这让我更加确定大眼是被女鬼缠住了,可作为一个普通人该怎么帮他,我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在下午五点多,老收音机终于修好了,打开后还能收到很多的电台,音质好像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只是外壳被摔出了裂痕,具有收藏价值的老收音机必须是原装,否则买不上价钱。
交了维修费,我们带上收音机往县城赶,走到半路,我终于忍不住问:“大眼,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