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应该都碰到过,见到客人那是巧舌如簧,百般殷勤,恨不得把你直接塞进车里。而这三个司机却如此淡定,让我不由的加了份小心。
敲开一辆汽车的玻璃,我问:“师傅,出车吗?”
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坐在车里玩手机游戏,他头也没抬,爱答不理的说:“出。去哪里啊?”
“胎儿渠。”
“不去。”他一口回绝。
我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路不好走,太偏。”
“我可以多给钱。”
“那也不去。”说完,他把玻璃摇了上去。
我只好又去敲第二辆出租车的玻璃,问:“师傅,去胎儿渠。多少钱?”
车里的司机翻着眼皮,看了我一眼,说:“不去。太偏了。”
“我可以加钱。”
司机摆摆手示意加钱也不做的我的生意,送上门的生意加钱都不做,真是拐子的屁股—邪门。
“那胎儿渠怎么走?”既然他们都不做我生意,那我只好自己开车去。
“一直往西,路过一个隘口……”
话没说完,从旁边六成新的红色夏利车里走下一个人,说:“老弟,你要去胎儿渠?我去。”
我抬头一看,见对方五十来岁的年纪,长脸,高鼻梁,方口,小眼,大耳朵,五官分开看还行,可拼在一起却十分别扭。特别是他还理了个光头,额头上还贴着块创可贴,在配上他一脸谄笑,怎么看也不像个好人。
“多少钱?”
“五百。”
“这么贵!很远吗?”
第198章 黑出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