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干起了黑出租。前两年夏利车还能在市里跑跑,如今到了报废期,市里不能跑了,他就在周边跑些偏远的地方。
十几分钟后后,汽车上了一条十分荒芜的土路,开始往西开,前方是连绵的青山。
我点上只烟,说:“范师傅,我在市里打车说去胎儿渠,司机都说不知道,我在网上也查不到。胎儿渠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范师傅扭头看向我,说:“你不知道胎儿渠是什么地方,你去那里干嘛?”
“我,我有点私事。”私事自然是不能向外人说,我是在告诉他别打听。
范师傅“哦”了一声,说:“我明白了。其实呀,你去了也白去。”
“你知道我去做什么?”我立刻问。
“去胎儿渠的有两种人,一种是送人,一种找人。你肯定是后者。”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第一次去,都不知道胎儿渠在什么地方。”
我下意识的看向车外,路旁杂草丛生一片荒凉,不远处是青黄斑驳的山脉,即使天上艳阳高照,也让我生出了身处险境的危机感。
在看身边一颗程光瓦亮的脑袋,我开始担心司机会不会和别人勾结好了,然后把我带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图财害命,毕竟在报纸和新闻中有关这类报道屡见不鲜。
我佯装镇定,说:“范师傅,那你说胎儿渠是个什么地方?又在什么位置。”
“其实啊,胎儿渠就是一道山渠,如果从天上俯视,山渠的形状像是个婴儿蜷缩在胎盘里。可山渠并没有实际的名字,只有知道其中道道的人才叫它胎儿渠。所以无论你在网上
第199章 民间传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