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边走边说。”
跟着马彪出了旅馆向他的店铺走,马彪说,来凄水镇做生意的外地人很少有拖家带口,又因为凄水镇地偏路远,在这里开店等于是把人给栓死了,少说十天半月也不会出去。
男人嘛都有生理需求,所以很多来凄水镇做生意的单身男人都会和当地人女人有一腿。因为苗族女人从小没有儒家思想束缚,所以会比汉族的女人开放很多。
我吃惊的说:“可我听说苗族对这方面很保守,甚至都不与外界通婚。”
“你说的是生苗,凄水镇的本地居民都是被汉化了的熟苗。生苗和熟苗无论是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在凄水镇附近有生苗吗?”
“有,生活在大山里的苗寨中,从不与外界来往。”
回到马彪的店里边吃饭,他又给我讲了一些关于苗族的事,同时还纠正了我一些错误的认识。他说并非所有的苗人都会下蛊,关于苗人下蛊的传说很多都是经过文学渲染的夸大其词。真正精通巫蛊之术的只有蛊苗一族,特别是蛊族的族长十分利害,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甚至外人见了都会躲着走。
我问马彪,有没有想过无脚仙姑可能是蛊族的一员。马彪说想过,但可能性很小,因为凄水镇附近只有一处生苗寨子并没蛊族。而且蛊族只是精通下蛊害人,无脚仙姑却是用先知的能力救人,不是一回事。
聊完苗族,马彪又对我说了些关于下到凄水崖底后的主意事项,比如注意一些颜色诡异的毒虫,奇形怪状的毒草……
听着马彪不断的介绍,我困意袭来,连打了几个哈欠,便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
第225章 准备大干一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