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鹏很吃惊,说:“那么邪门的东西,还捡回来干什么?”
“骨灰盒既然扔不掉,说明骨灰盒上附了有怨气的阴灵,越扔阴灵的怨气越大。先带回去让大眼看看。”
带着骨灰盒回到殡仪店大眼并不在,我就把骨灰盒先从手提袋里拿了出来。骨灰盒很普通,虽然看着很新,可只要细看就会明显的发现是用过的,因为盒子正面放照片的凹槽里还有扣下照片时留下的痕迹。
翻过棺材盒,底部还有用油漆覆盖的不干胶贴,用指甲将不干胶贴上的油漆刮掉,不干胶贴上还能看到字迹,虽然不清楚但勉强能看清。
马山河,男,1956年9月19日—2015年9月18日……
不用说,骨灰盒的原主人叫马山河。我抬头看牛鹏,发现他眼圈发黑,面色发暗,猜他应该是受到了骨灰盒阴灵的影响。虽然我是恨铁不成钢,可我也不能撒手不管。
我又叹了口气,然后给大眼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回来。大眼那边很乱,听起来像是在医院。他说要到晚上才能回来,问我什么事。这种事在电话里不好说,我只好和他说了下关于陆远东和闫静的事。
打完电话,见已经快到四点了。我让牛鹏把骨灰盒收好,然后开车赶往了陆长远儿子奔奔的小学。
牛棚的事暂且不急,可陆长远的事必须要抓紧,因为这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