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我后脊梁直冷。”
我想教训他几句,刚扭头“不楞”一下又把头转了回来,同时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蹿到了头顶。
在我们身后站着个影子!
牛鹏发现我的异样,紧张的问:“怎么啦?”
我心里发毛,说:“没事。”见他要回头,又立刻说:“别回头!好好蹲着!”
牛鹏吓得脸色发白,牙齿打颤,胳膊也不挺的发抖。
我拿起另一瓶高度酒也浇在了燃烧着的骨灰盒上,火苗腾腾的往上冒。从腋下往后看,身后的影子已经不见了。我立刻松了口气,同时不停的给自己打气,说自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点小鬼小邪根本不值一提。
大约烧了二十来分钟,骨灰盒烧成了一堆灰碳。我大功告成的拍拍牛鹏的肩膀,说事情已经做完,可以回去了。牛鹏向我赌咒发誓说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不然出门被车撞死,睡觉被鬼压死。
我没心情和他磨牙,警告他说,如果以后他在干贪小便宜中饱私囊这样的事,就立刻卷铺盖卷回家。
回到店里,大眼已经睡下了,我头有点不舒服,也就上床睡觉。睡着了以后,我开始做梦,梦到一个长脸的老头儿指着我骂街,说我竟然敢用火烧他,我早晚要造报应。
第二天一早醒来,已经是十点多,而且头疼得厉害。我穿上衣服,进入卫生间洗漱。牛鹏听到声音,跑上楼对我问嘘寒问暖,问我睡的怎样,要不要吃东西。
洗完脸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我发现牛鹏脸色好了很多,黑眼圈也没了。我问他大眼在不在店里。牛棚说,在楼下。
大眼正在
第247章 继续跟踪闫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