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可也听你说过,那地方太玄乎了,所以我才没答应他。”
我忙问:“为什么要选在胎儿渠建药厂?”
“杨百万说药厂是重度污染企业,必须要健在偏僻的地方,出资方是个外企对当地情况也不了解,在加上胎儿渠地价也便宜,就选在胎儿渠。”他抬眼看我,问:“你觉得这活能接吗?”
我谨慎的说:“依我看还是考虑考虑再说吧。”
大眼往床上一趟,说:“是呀。别到时有命挣钱没命花,那就得不偿失了。”
熄灯后,大眼很快响起了呼噜声,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胎儿渠的所见所闻,想的我脑袋嗡嗡直响,全身肌肉发紧,并伴随着阵阵如被火烧的灼热感。后来浑身烧的难受只好到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重新回到床上,身体又开始乍寒乍暖,我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于是就用被子把身体裹紧,心里盘算着天亮后要去诊所打一针。
在似睡非睡的时候,我恍恍惚惚发现卧室里有个老头儿。
那老头儿在房间里直转悠,他先蹑手蹑脚的走到大眼床前偷偷地看了一眼,然后又走到我床前,瞪着两只眼睛伸手摸我。我紧张的浑身筛糠想喊大眼,可嗓子里像堵了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老头儿又摸了我一会,然后慢慢地往床上爬,说是爬,确切的说更像是漂上床的,好像他体内全是空气。我害怕极了,想伸腿把他踢下去,但腿上一使劲,却怎么也动弹不了。我急得大喊大叫,可光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老头儿笑着漂在空中,身体直挺挺挺地慢慢向我身上压来。老头儿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第250章 噩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