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瓶子往他脖子上送了送,锋利的玻璃茬立刻在他粗壮的脖子上扎出一道血痕。
“好,好,你狠,算你狠。”长毛立刻服软。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看来这话说的一点不假!
很快我挟持着长毛来到了路边,潘璐璐也把车开了过来,她打开车门说:“快上车。”
我一把将长毛推开,转身往车里钻,可余光一撇,却看到潘璐璐得白色奔驰车顶上蹲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尖脸小动物。
我不由的一怔,可就在愣神的功夫,我屁股上被东西戳了下,直接刺透皮肉戳在骨头上。我顿时疼得一个机灵,然后钻进了汽车的副驾驶。
白色奔驰车一声轰鸣,瞬间冲了出去,从倒车镜中还能看到几个人正在马路上抓狂的追赶我们。
但很快,他们便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我不由松了口气,感觉屁股一阵阵钻心的疼,伸手一摸湿乎乎地,当把手从屁股底下抽出来时,我顿时吓了一跳,手上竟然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