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别人笑话他。”
边走边说,我们很快来到了牛长根家。牛长根家大门紧闭,通过门缝能看到房间里亮着灯。
我刚想砸门叫人,却被刘得意制止,他说:“别急,先进去看看他在做什么!”他从墙角折了一根树枝,很熟练的将大门的门栓挑开,让我怀疑身为一村之长的刘得意平时是不是经常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将门栓挑开,我紧跟在刘得意身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窗户底下。
嗯,嗯,呼……
从房间里传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不时还夹杂着“嗯嗯哼哼”,让人不禁联想到那种事上。
可牛长根是个老光棍儿,今天又被日本兵吓得尿了裤子,别说他没有互动对象,也不该有如此的兴致才对?可如果不是那做那种事,他现在正干嘛呢?
我竖耳倾听,越听越觉得是淫靡之声。
刘得意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他低声骂了句臭不要脸,然后用舌头舔了下手指,点在了窗玻璃上。
于是,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指放在了结满霜花的玻璃上。没一会时间,玻璃上的霜花被手指化出了一个透明的点。
然后,我屏住呼吸,通过点出的孔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