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那就好,那就好。”
在上午十一点半,我带着村民开始搬堵在后院的砖和石头,其余村民则在一旁用猎枪瞄着,只要有异常情况准备随时开枪。
当搬出半个窗口大小的洞后,我冲着里面喊话:“牛长根,你在里面吗?”
“咯咯……”地下室里传出了笑声,既像是男声又像女声。
“你是牛长根吗?”我又问。
“是啊。”
我忙用手电筒往里照,发现牛长根正坐在一张破桌子上,两只手像女人一样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似乎比昨天又大了一些,裤腿上还有血迹,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在他身后还有四个像护卫一样的日本兵,日本兵眼睛猩红,身板笔挺的如同雕塑。
老爷子也低着头往里看,说:“长根啊,你快出来。”
牛长根猛的抬起头看向我,瞪着红色的眼珠子,说道:“你们想杀掉我的孩子么?休想!休想!”他的声音又尖又细,让人听了心里直慌。
刹那间,我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此时的牛长根已经不是牛长根了,而是一个怀了鬼胎的女人。
铃铃……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忙掏出手机查看,竟然是大眼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