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又向靠近几步,说:“你当然是人。”
他肯定的回答,让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可还是继续,说:“真的?我真的是人?”
“当然。你怎么了?”
是呀,我怎么了,我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不过时我并没心情深究这些事情,而犹如认为得绝症的病人,忽然接到医院误诊的通知,欣喜若狂的让我无法言表。
我大步向大巴车跑去迫不及待的上了车,如果此时谁要赶我下车,我肯定会和对方拼命。
严凤娇也上了车,她没敢坐到我身边而是隔着两排座位,她警戒的看着我,说:“陈哥,这几个月你一直都在胎儿渠吗?大家都以为失踪了。”
我从重生的狂喜中冷静下来,问:“你说什么?几个月?”
“对呀,从1月份到现在,你失踪了6个月。现在是2014年7月22日。”
她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把我给炸蒙了,7月是夏天,从气候和外面葱郁的植物来看,她并没有说谎。
可我又是怎样从冬天突然到夏天的?难道那条从守陵村通往胎儿渠的山涧是时间隧道,让我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