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掏出来,问:“这东西怎么处理?”
“没用的东西当然是扔掉,金乾把瓶子还给你也许是他发现瓶子里的东西是假的,这人神神秘秘的,说话也前后矛盾,这样的人我无法信任。”
虽然严凤娇说的话都对,分析的也在理,可我总觉的严凤娇似乎对金乾有着一种偏见。
金乾虽然对我们的质疑给出了解释,可多少有些牵强,比如他说跟在我们后面进的实验楼,可他没穿白大褂是如何躲过监控而进入通风管道的?
此时,多想无益。我说:“先不说他了,我们还是回宿舍吧。”
翻墙进入生活区,我们很快回到了宿舍,在我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钥匙时,却发现门锁是开着的。
难道我忘锁门了?可我清楚的记得在离开时已经将门锁上了。莫非是麦斯特公司的人来过了?侧耳细听,房间里还有呼噜声。
抬头看门上的编号,没错是我的房间,而且严凤娇已经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我愣了片刻,小心的将门推开一条缝,然后警惕的往房间里看,却发现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不仅肆无忌惮的打着呼噜,而且还睡得异常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