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敞的隧道立刻变得拥挤不堪,而且人们不停的大声说话,无论我怎么说都无法让他们彻底安静下来。
有人问我们该如何离开,还有人吵着要把张野和吴姓道士两个坏蛋打死,更有甚者,还有几伙人自作主张去找出路了。
“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大眼面色沉重的说。
我不由的点又,此时这些建筑工人重获自由的情绪非常激动,如果他们继续这样大声喧哗不听指挥,肯定会引出大麻烦。
钻头也从囚室里走出,跟在他后面的是那位开挖掘机的司机。钻头说:”大哥,谢谢你。”
我摆手说不用客气,然后对乱糟糟的众人,说:“安静一些,大家都跟在我们后面,不许到处乱跑,也不许碰任何东喜,我们带你们出去。”
经过一番劝说,人们终于安静了一些,可还是有人在“嗡嗡”的说话,我心里明白,要想将这些人全部安全的带出去,根本不是件简单的事,因为经长期的关押有些人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不听从指挥。
退一步来说,即使将他们都从隧道里带出去,到了外边谁又能保证他们不是安全隐患,他们无疑就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将我们置身在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事已至此,我只好对张野说:“继续在前面带路,别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