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明显,但沙的漩涡几乎可以将任何东西吞噬,只要陷进去就没有机会在冒出来,比沼泽还厉害。”
吴正平说:“行了,解释那么多也没用。我在前面带路,大家跟好。”
进入山谷转过两道隘口,山谷里面的风也越来越大了,风中卷着沙尘,让人睁不开眼,原本明亮的阳光也照不进山谷,让山谷内显得特别阴暗,寒冷。
我顶着风沙,躬着身子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也不知走了多久,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抬头向前看去,只见对面走来了一队人。
这队人全部穿着白袍,白袍上有帽子,头压的很低,在加上风沙眯眼,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
他们的白袍子被风吹得呼啦啦直响,当他们与我们擦身而过时,我顿时被他们的样子惊得骇然到了极点,因为的样子竟然和我们一样。
他们低着头,对我们视若无睹,从我们身边排着队鱼贯而行,很快就走了过去。
我悄悄地拉了下大眼的胳膊,大眼立刻面色凝重的向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也只好闭嘴不出声。
当他们终于消失在了我们身后的隘口处时,大眼才长长地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