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按只听“咔哒”一声,两根柱子立刻陷了进去,等吴正平松开手两根柱子又弹了出来。
他说:“好了,帮我一起把石棺盖抬开。”
我忙放下手中的陶罐,和他们一起抬石棺的盖子。棺盖被抬起一条缝后,从里面立刻涌出了白色的寒气,我用余光往里一撇果然看到里面躺着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但因为石棺内雾气太重却看不清楚样子。
石棺的盖子非常的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才把石棺盖抬到了地上。把石棺盖放好,我立刻去看石棺里躺着的人。
透过白色的寒气,我看到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躺在里面,她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多岁,黑发如瀑,皮肤如冰似雪,五官清丽绝俗,特别是那滴水樱桃般的嘴唇更是让人怦然心动!
以至于让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觉得她是天下最美丽的人,终生难忘!
不知过了多久,严凤娇突然说:“你们觉得她像不像是苏梦?”
此时我徒的一怔,苏梦的美和石棺里的女人都是一样超凡脱俗,也正是因为她们都太美了,所以让我忘记了在两个绝世美女之间进行比较。
经过严凤娇提醒,我在细看她们两人,半晌后实事求是的说:“都是一样好看,但长的不一样,因为……”可能是漂亮的女人长的都一样,丑的女人却各不相同,所以说那里不同我还真不好描述。
吴正平也说:“的确不一样,棺材里的女人是汉朝人,苏梦是现代人,她们相隔两千多年,即使真有血缘关系,经过几十代人演变也早就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大眼皱着眉头,说:“不对呀。汉朝人怎么会穿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