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坐下我全身的力气都没了,只想躺下不管不顾的睡上一觉。
严凤娇说:“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我来守夜。”
她虽然是个比男人还爷们的女汉子,可我睡觉却让女人放哨总觉有些难为情,便说:“我不困,你要是累可以休息下。”
严凤娇笑着说:“我也不困,既然我们都不困就坐着聊会天吧。”
“好。”
虽然说是聊天,可我和严凤娇接下来都没在说话,严凤娇为什么不说话我不清楚,我不说是因为实在没有心情,因为虽然我们已经离开了古墓,但并没找到离开胎儿渠的生门。
没找到生门对我们来说,只不过是从一个危机四伏的地方,换到了另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依然是前途未卜。
如果天永远不亮怎么办?即使天亮了我们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怎办办?即使知道我和杨凤娇又不懂阴阳五行奇门八卦,又该如何寻找生门?
种种悲观的想法再次填满了我的脑袋,让我觉得我们这次十有八九是走不出去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时严凤娇突然推了我一把,小声说:“陈安,有声音,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