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叫啥。他们给了我六千块钱,让我在这里等三天。我昨天已经等了一天。”
我和张灵面面相觑,范师傅口中的两个人明显是大眼和吴正平,他们竟然已经走出了胎儿渠,而且还是两天前。
可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会从这里出来的?
范师傅见我们还不动,说:“你们两个走不走啊?不走我可走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们,钱是不退的。”
我说:“范师傅,我能用你的手机打电话吗?”
范师傅走过来递给我一个黑色的破手机,不满的说:“你们可真麻烦,难道我还骗你们不成。这种鬼地方以为我愿意来啊。”
我没理会范师傅的抱怨,开始拨打了大眼的手机。他的手机却提示关机,我又想给潘璐璐打个电话,却发现脑子里根本没记住潘璐璐的手机号码。
当时从省城来胎儿渠用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如果步行至少要走上半天。上车怕有危险,可不上车步行离开,好像也避不开危险。
“张灵,我们上车吧。”我将心一横,没准儿真是大眼和吴正平安排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范师傅笑着说:“这就对了嘛,搞的天底下好像没好人似的。”
走到红色夏利车前我刚要上车,张灵突然叫了起来:“啊!这里怎么蹲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