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来到了手术台前,说:“开始吧。”
我沉重的点点头,打开了照明灯后,又戴上了口罩和橡胶手套,拿起锋利白亮的手术刀在干瘪的胸口比划了几下,发现实在下不去手,只好将手术刀递向吴正平。
吴正平并没有接我的手术刀,而是拿起了听诊器放在老太婆的胸口开始倾听。当听诊器离开老太婆的胸口后,我立刻问:“有心跳吗?”
吴正平把听诊器递给我说:“有。你听听。”
接过听诊器,我将听诊器耳件塞进耳朵,然后猫下腰把身子微微前探,抬手将听诊器的另一端,按向了老太婆的心脏位置。
听诊器刚一接触到她的胸口,我立刻听到了动力十足的心跳声。
咚,咚,咚……
在看眼前干瘪的老太婆,让我很难想象一颗“活着”的心脏,究竟是以怎样的状态可以在干枯的身体中跳动的。
我将听诊器放下,担心的问:“我们这样做算不算谋杀?盗窃人体器官?”
吴正平宽慰我说:“她虽然有心跳,有呼吸,但已经不是活人,充其量只能算是有生命特征的干尸,不算谋杀。既然不算谋杀,当然也不算……”
可能吴正平意识到私人摘取尸体器官也是属于盗窃,他顿了下说:“总之我们这么做并不违法,动手吧。”
我深吸了口气摒弃掉良心的不安,又拿起手术刀,说:“就这么直接下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