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很多风化的戈壁石,除了一些沙葱、骆驼刺,沙拐枣这些耐旱植物点缀其间,还有能看到几棵胡杨。
张灵看了下时间,说:“今天限在这里过夜,明天再赶路。”
虽然我很想继续赶路,可这次来罗布泊张灵是我们三个人当中的领队,一切行程都是由她说了算,而且事实也证明张灵的很多决定都非常正确。
在罗布泊的这些日子,她有时会毫无征兆的让我们停下来驻扎修整,等选好地方驻扎好就会有沙尘暴袭来。
这让我对她的未卜先知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戈壁石的背风面搭建起三个帐篷,我们又捡来很多干枯的植物升火架灶开始做饭,此时西边天际泛起大气火烧云,金黄色的、粉红色的、紫红色的浑然一体。晚霞将戈壁沙漠染得彤红彤红的,仿佛着火似的在燃烧。
但很快,晚霞开始暗淡、消失,夜幕落下,黄色的大地变成昏暗一片,烤人的大漠开始冷却,凉风习习。
吃饱喝足,我靠在了戈壁石上伸展四肢解乏,张灵坐在了我的身边,说:“这两天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苏建德的妻子到底有没有死,或者说当时她是不是死于难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