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是我。”
“咿?箫十三呢?”这时大眼才发现箫十三没在房间。
我冷笑着说:“他在猴子的房间,正快活呢。”
“正快活?啥意思?”
“猴子在他房间囚禁了一个女人,箫十三正和那女人做那事。”
“啊!”大眼吃了一惊,但很快又说:“猴子不可能干这种事。”
“怎么不可能,他都敢剥人皮,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要说别的我信,可说猴子囚禁一个女人绝不可能,因为他对女人不感兴趣,他是弯的。”
我心头一动,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说:“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不信你跟我去看看。”话刚说完,我又是一呆,说:“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大眼追问。
我忙说:“没事,没事。”
大眼满头雾水,说:“你到底想说什么?箫十三真在猴子房间?”
我矢口否认:“没有。他没在猴子房间。”见大眼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他,问:“你要去干什么?”
“我去猴子的房间看看。”
“你不能去。”
“为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大眼,你听我的,今晚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到。至于原因,等回到满江我在告诉你。”我起身把灯关掉,说:“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