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
黑色和红色混在一起,令人触目惊心!
大眼此时脸上也破了,不知道是被抓的还是被啄的,胳膊上还有几道血痕,头上也有几根鸡毛,甚是狼狈。
至于我,估计也好不到那去。
身首异处的黑母鸡终于不动了,大眼将按在它身上的手拿开,喘着气说:“妈的!没想到抓个鸡比鬼还难对付。”
我心有余悸的说:“这不是普通的鸡,是鬼鸡,吃人肉的鸡!”回头看其余的母鸡,都像是睡着似的闭着眼耷拉了脑袋,我又说:“这是黑母鸡是它们的头儿。”
大眼点头,然后拎起菜刀走到一只不动的母鸡前,把母鸡按在地上挥刀要砍,却又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他将母鸡拎起来拨开鸡的眼睛,说:“鸡死了。”
说完,大眼将母鸡扔在地上,去查看别的母鸡情况,说:“都死了!”
我也捡起一只离我不远的母鸡查看,正如大眼所说的确死了。黑母鸡死了,别的母鸡也死了是什么情况?
难道它们属于同命?
“快看鸡的嘴,没有舌头!”大眼突然说。
我忙捏开母鸡的嘴,里面确实没有舌头,确切的说舌头是半截的,像是被剪掉了一半。我又捡起剁下来的鸡·头捏开嘴,里面也没有舌头!
大眼将一堆骸骨麻利的包起来,说:“快回酒店!张灵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