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很可能和白洁有关,所以他才不让白洁过问这件事。”
我不由的皱起了眉,说:“你是说白洁克夫克子,但周大哥又非常爱白洁,所以他现在非常矛盾?”
大眼拍着我的肩膀,说:“安子,你啊就是把人想的太好了。还记得在四川时我是怎么评价姓周的吗?”
想了半晌,我没想起来,问:“你当时怎么评价的?”
“姓周的心机很重,他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不屑的说:“做生意的有几个不心机重的,难道心机重就不能有爱情?”
大眼叹了口气,说:“我现在不和你争论,咱们可以看结果。你要是不信,咱们可以打一赌。”
“赌什么?”
“就赌这件事,是姓周的自己作孽,还是他遭到了无妄之灾。咱们也不赌大了,就赌一个月的饭钱。”
见大眼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大眼嘿嘿一笑,说:“我就问你赌不赌?你要是怂了呢,今天晚上就请我一顿大餐。”
“赌就赌,谁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