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哗,咚哗,咚哗……
鼓声和铜铃的声音混在一起,开始在厂房里回荡……
我探着头谨慎的盯着厂房每个角落,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我隐隐觉得头有些疼,身体中好像有股洪流要冲出来,可却找不到出口,一颗心也没着没落的,而且双手也开始瑟瑟发抖,鼻尖也直冒汗。
马利昂发现了我的异常,小声的问:”陈老弟,你怎么了?”
我扶着高耸的水罐,深吸了口气说:“我突然感觉有些心慌,脑子也蹦蹦直跳。”
马利昂立刻拨我的眼皮查看,说:“你没事啊。身上并没有邪气。”
“应该是人皮鼓的声音,我听着非常刺耳。”
见马利昂一脸惊诧的看着我,我心头顿时一动,然后忙看戴在脖子上的五毒油,见五毒油没有变色才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一股毫无征兆的邪风卷着尘土和枯枝败叶“呼”的一声从厂房门口吹了进来,而厂房外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也正在以看得见的速度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