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抽搐,脸上血肉模糊,身上被打成了筛子,血汩汩的往外冒。
我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两个人冲到路边查看,回头说了几句羌语,在得到方脸男人的回复后,立刻冲下了山沟。
张灵和木子是逃跑了,还是中枪了?
啪!
方脸男人冷不丁的抽了我一个大嘴巴,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刚想反抗,结果黑洞洞的枪口再次顶在了我的头上。
我吓得差点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方脸男人已经穷凶极恶到了可以杀同伴的程度,只要他动一下手指,就能让我脑袋开花。
好汉不吃眼前亏,就在我准备讨饶说点软化话时,我脑后就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把我敲的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等我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脑袋冲后正被人抗在肩膀上,可浑身一点力气也试使不出来,脑袋疼得跟要炸开似的,同时还能感觉到头皮湿乎乎地,我猜应该是血。
四周是全是树林,身边还跟着几个人,也不知道他们要去那里。
见我醒了过来,他们开始两个人架着我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晕乎乎地被他们带到了一个类似地下室的地方。
地下室的门口是铁门,十分沉重,有人缓缓地推开那门,里面有一股陈腐之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往后缩身子不敢进去,却被他们像丢麻袋似的给扔进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