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问:“你是什么人?”
我感觉到对方的敌意似乎消减了一点儿,也松了一口气,说:“我叫陈安,是满江人,准备去慈坝结果路上出了车祸,被人劫持到了这里。”
“陈安?”那人念了声我的名字,然后自嘲地笑了起来,说:“有点意思,你的名字到和我很像,我叫安尘。安安稳稳,落叶归尘的意思。”
他一笑似乎牵扯到了那的伤口,脸上的肌肉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再保持前倾进攻的姿势,而是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悬着的心落地,笑着和他套近乎,问:“大哥你是那里人?”
笑容能传递善意,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好意,冲我点点头,说:“我从小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也不知道自己是那里人。”
“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安尘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敏感,笼统的说:“私人恩怨。”
只是简单的回答是“私人恩怨”,可见他对我还是有戒备心的。不过我也不介意,虽然是共患难,但萍水相逢,还远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就像我也不肯能把自己的底全盘托出一样。
“你的仇人是什么来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