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们两个浑身血迹,犹如逃犯般的人后,会报警让警察来抓我们。
不过还没有等到警察,摩托车就先没油了。
安尘没有一丝犹豫地将摩托车给扔在了路边的山沟里,而我则左右打量,发现我们来到了一个并不算繁华的城郊结合处。
我试图找到路牌,他却一把拽着我,往路边走,低声说:“别看了,这里是黑水县,他们还在后面追,应该很快就会到。我们身上的衣服太扎眼了,必须先找个地方换身衣服。”
我胆战心惊,完全没有主意,忙跟着安尘的后面走。
两人从一个人少的方向靠近民居,安尘走得很快,我几乎要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速度。
没过多久,安尘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房子,说:“那里没人,我们进去。”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没人的,跟着他翻墙入院,安尘熟练地开锁进屋,这才发现里面的家具厚厚一层灰,的确好久没住人了。
安尘把房子当成自己家一般,翻箱倒柜地找出了棉纱、剪刀和针线来,然后进了卫生间。
他在卫生间待了半个多小时方才出来,我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一地的鲜血和线头。
我洗完澡,换了件还算合身的衣服出来,没有瞧见安尘,顿时心里一阵慌。
我找了几个房间,结果在一个黑乎乎的屋子找到了他。
他正躲在窗帘后面朝外面看,当我走进去的时候,听到安尘平静地说:“他们追过来了。”
我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的问:“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