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那一刻就都改变了。他之前受过重伤,为了救我们出来损耗了太多……”安尘神情落寞说不下去,铁打的汉子眼圈竟然红了,半晌才说:“总之,他成为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救我们出来。”
我抬头看向前面带路的贾四道,可能是听了安尘的话的缘故,看着他消瘦的背影,似乎真有种油尽灯枯之感。
到了中午,贾四道打来两只野兔裹腹,不过他们没有生吃,而是升起了篝火。野兔烤好,我如饿死鬼一般独自吃了一只,吃完稍作休息,我们继续赶路,一直走到夜幕降临,我们依然没能走出大山,不过相比之前的荒凉,已经有了一些人间烟火气。
远处山脚下有点点灯光,像是寨子或者村子。
就在我想问要不要过去看看时,从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一个人,我们三个忙藏到了路边躲避。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人走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身体一点一点的挪动如同一个七老八十的老者,但身板却挺的笔直,在对方快要走到我们藏身的地方时,我发现对方是位个子很高的很年轻男子。
忽然,他冷不丁的转了个九十直度角,然后走进路边的树林,消失在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