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面还有装防盗窗。普通人自然无法从防盗窗的铁栏杆中间钻出去,但老变态既然能钻进二十公分左右的公厕坑槽里,从小小的防盗窗钻出去,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老变态不知所踪,我并感到失望和郁闷,毕竟在此之前,是他要杀我,而且此时此刻,我身体中的阴寒之气已经正在褪去。
深吸了一口气,我转身离开毛坯房,然后按原路返回。再次来到公共厕所,大眼还处于昏迷状态,我从车上取他一瓶矿泉水,给他脸上喷了半瓶,嘴里灌了半瓶,然后又进入男厕去拖睡在里面的中年男人。
进了男厕,我把将蹲坑凹槽都查看了一遍,在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把那个男人往外拖,在拖对方往外走时,还发现尿槽的一端有一叠没有烧完的冥钞。
原来这个人大晚上是来烧纸的!
将中年男人从男厕拖出来,大眼刚好醒过来,他显得很迷糊,两手捂着脑袋又抓又摇。
我关切的问:“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脑袋有点晕。”抬头看见我拖出来的中年人,他又说:“你没有被药倒?”
“我闭气了。”
“哦,哦。”大眼吸着冷气,没有深究,而是继续揉脑袋。
我把在尿槽边有叠未烧完的冥币告诉他,问以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不要报警。
大眼说:“暂时不要报警,先把他弄醒,问问情况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