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详细的记录下来。
邓飞说完这些,就把跟在身边的跟班警察支了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摸出一支烟放在了嘴里,可又觉得在病房抽烟不好,便夹在了耳朵上,说:“有些事我想单独问你。当然这些事,不会记录在案。”
“你问。”
“我们赶到案发现场时,你已经昏迷不醒了。而谭思明半个身子都卡在了护栏上,从现场的打斗痕迹来说,谭思明被卡在护栏里,应该是你干的,对吧?”
“是。我攥住了他拿凶器的手,拽的。”
“你会功夫?”
“不会。”
“那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力气?”
“人为在绝境时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而平时却不能。”
邓飞抬眼看我,问:“那你想知道谭思明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他怎么说?”
“他说你是魔鬼,是一个会流血,会死亡的魔鬼,他差一点就杀了你。”
我苦笑,说:“邓队长,像谭思明那种老变态的话能信么?”
邓飞愣了片刻,嗤了一声笑了,说:“也是,偷窥,变态,精神失常,他几乎全占了。”
但很快,邓飞的笑容消失,他严肃的说:“不过,直觉告诉我,你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