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飞沉吟着说:“这样看来,杨成功的女儿岂不是没救了?”
“至少我没有办法了。”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看他们两口子的意思,如果他们想把女儿身体里的孤魂赶走,我可以帮忙,如果想留下来保住女儿的肉身,那只能顺其自然了。”
邓飞点头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邓飞一直和我聊到天亮才离开,我全无困意,洗完澡就给杨成功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女儿的魂找不到了,让他们夫妻好好商量如何处置他女儿身体中的孤魂,等商量好在告诉我。
挂了杨成功的电话,我又想起昨晚中年男人的委托,就写了一封寄给了中年男人老婆的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只说厨房的柜子里有一笔钱,寄信人和寄信地址都没有写。
把信寄出去,我开始感得身体不适,像发烧一样忽冷忽热。
用手摸自己的额头,也感觉不出发烧,便去小区外的诊所试了下体温。五分钟后,护士看着体温变,便皱起了眉头。我忙接过体温表,结果自己被吓了一跳。
自己的体温居然只有19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