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的位置走去。
这里有一个不大的灵堂,灵堂外面挂着很多条横幅,有道家也有佛家的,显得非常凌乱,不过看上去却很热闹。
此时,我别提多想大眼了。如果大眼在场,他肯定能看出一些门道,而我却只觉得不顺眼,却看不出根源在哪里。
灵堂横幅下面有张长凳,长凳上坐着一男一女,年纪都不小了,四十到五十的样子,两个人穿得到很朴素,腰间系着白绳,脚上穿着草鞋,头上也顶着白布折叠起来的帽子。
给人的感觉,这两个人穿得很“隆重”,从上到下,都很讲究,一般的客人至多缠个白绳就算是够意思的了,什么都不戴也没人会说你什么,基本是逝者近亲才会这么隆重的装束。
这两个人挨着坐在一条凳子上,应该是对中年夫妻,在二人旁边还坐着一些人,我在看他们的同时,他们却在看着邓飞。
忽然,我有种到灵堂后面看看的想法,就绕开人群往后面走,结果却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两个小伙子给拦住了,两个小伙子岁数都不算太大,差不多二十多岁,其中一个比较内向,只是伸着胳膊拦着我,另一个胖脸的人说:“警察同志,死者为大,现在都晚上了,已经过了时候,就别进去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