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招呼我们下飞机,我从没有干过这种事,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可还是硬着头皮,顺着软梯战战兢兢的往下爬。
直到双脚落地,悬着的心才放下。
树林里到处都是茂盛的野草,还有不知名的虫鸣声,仰头透过树干的枝叶,蔚蓝的天空被切割的一块一块的。
在薛小美也安全落地后,直升机盘旋着升高,最后消失不见,轰鸣的声音也渐行渐远。
把行囊收拾好,我问赵广:“还记当时你们在什么地方挖的石柱子吗?”
“当然记得。”
“那好,先带我们去看看。”
赵广把鼓鼓的背包背上,抽出一把白亮的砍刀,说:“好,你们跟我来。”
我和薛小美也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跟在赵广身后,开始往西南方向走。砍刀一是用来防身,二是砍断一些拦路的枝干灌木。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开始往山下走,在途中我们遇到了一些色彩艳丽的鸟。
其中一种跟鸡差不多大,尾巴占身体全长的三分之二。最明显的标志就是金黄色的鸡冠和尾部,以及鲜红的腹部,脖子上深橙色的“披肩”还可以伸展,伸展后像一把黑橙相间的扇子,可以把脑袋遮住,只露出眼睛。
赵广告诉我们,这种鸟叫红腹锦鸡。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赵括用刀砍断灌木的枝叶,说:“我们到了,就在哪儿!”